孫靜搖了搖頭,不再說話。
石星宇這時候,有些嚴肅的對孫靜說:“孫法醫,剛才你的行為,似乎有些違規了吧?你是在拿人質的生命開玩笑。”
孫靜說:“我覺得,這個險,值得冒。”
石星宇沉聲道:“值得?剛才那種情況,如果張保全刺的狠一些,張茂才先生就已經沒命了!”
孫靜說:“不會的,我知道他這一刀,大概率刺不深。”
“笑話!”
石星宇怒道:“孫法醫,我也是特警出身,這種案子,我經歷過很多次,歹徒在危急關頭,絕對會傷害人質,你以為我不懂嗎?”
孫靜不以為意的說:“你做過特警,卻沒有做過法醫,你也不了解,張保全這個人,他雖然掩飾的很好,但是他的右臂,曾經受過重傷,想流暢的發力,非常有挑戰性。”
石星宇看向臉色慘白,也在包扎傷口的張保全說:“就算受過傷,你也是在賭他恢復的狀態,你這么做,實在太冒險了!”
趴在地上的張茂才說:“老石,你別著急,讓孫警官把話說完,我相信她,絕對不會害我的!”
石星宇嘴角抽搐,但是面對老板,他也只能深吸一口氣,不再說話了。
孫靜繼續說道:“前段時間,我在隔壁省調查過一樁兇殺案,通過對那具尸體的解剖,我發現死者身上有很多刀傷,力道都不夠,沒有達到致命的效果,而那個案子的最大嫌疑人,就是張保全。”
“張保全動手殺人,力量都不足,可見他不是裝的,通過死者的刀傷情況,我能判斷出,張保全的右手和右臂,傷勢比較嚴重,而且,這種傷屬于不可逆的,剛才我和張茂才對話,他想去抹脖子,張保全為了自己的安全,絕對不會立即傷害人質。”
“他的選擇并不多,不傷害人質,就只能收回手臂的力量,而收回之后,又無法迅速蓄力,當我發現張保全肩頭,有收力的動作之后,就立即讓張茂才向前撲倒,我也給他提供了一些抓力。”
“種種情況疊加在一起,張保全絕對不可能,對張茂才造成一擊斃命的傷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