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跟洪承禮制定計劃時,已經說明了這個情況,炸毀漁船,也經過洪浩宇的同意。
畢竟漁船的造價很高,能拉集裝箱的漁船,更是很多漁民,一輩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夢想。
李江嘆了口氣說:“這么大一艘船,恐怕得不少錢吧?你們真舍得?”
洪志德說:“我確實有點舍不得,可漁船的主人能舍得啊,他說,他哥哥已經去世了,這艘船炸沉掉,也是給他哥哥贖罪,同時為國家做貢獻,只有這樣,他心里才能好受一些。”
李江咧了咧嘴:“聽你的說法,這次行動還有傷亡指標?難道真要付出人命的代價?那也太離譜了吧?”
洪志德指了指自己說:“我就是被打死那個,忙完這趟活兒,我就改個名字,遠走他鄉,過幾年再回來,或者……再也不回來了。”
聽到這句話,眾人頓時肅然起敬。
他們都沒想到,為了這臺光刻機,竟然有這么多人,悄無聲息的付出了這么多難以想象的代價。
一艘漁船,可是漁民養活全家的資本。
更別說,讓一個年富力強的男人,拖家帶口,搬離自己的故鄉。
他們都知道,潮江地區的宗族觀念根深蒂固,這等于讓他離開自己的宗族,放棄自己的姓氏與信仰啊。
而這些人所做的一切,都是為了讓這次“不成功”的搶劫,經得起推敲,變得很真實,讓我國能夠真正的走上,自主研發光刻機的道路。
鄭小蕓由衷的說:“謝謝洪先生,你和你的同伴們,為了這件事,付出太多了!”
洪志德嘆道:“我這么做,一方面是為了國家,另一方面也是為了自己,如果沒有劉書記,我可能早就死了,說實話,我對家族已經徹底失望,所以離開這里,也是一件好事。”
話雖如此,鄭小蕓、馬銘、李江等人心中,依然很不是滋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