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若初聽他講完事情的前因后果,思考一會才說:“我哥確實來粵東省做過調查,后面應該沒有取得任何進展。”
劉浮生說:“我這邊的進展,就是根據陳子興的口供,分析出了明月樓的實際控制人,應該是唐少英。至于遠洋集團的海長春,發跡過程也與傳說中有些區別。”
白若初思索道:“表面上,唐少英對潮江地區的發展并不關心,只是扶持了一個陳子興作為耳目,如今陳子興也被緝拿歸案了,唐少英等于失去了潮江地區的控制權。”
“如果明月樓的掌控者是他,一切就不一樣了,那些被拖下水的政府官員,都會成為唐少英可以利用的棋子。”
劉浮生說:“沒錯,唐少英在粵東省,已經布下了許多暗子,他比想象中更難對付啊。”
白若初問:“你暫時不動張保全,又讓縱火案迅速結案,就是出于這方面的考慮?”
劉浮生說:“張保全應該不知道保險柜在哪里,他就像釣魚人,掛在魚鉤上的蚯蚓,我們動了他,會引起釣魚人的警覺,所以還不能碰他。”
白若初沉默半晌,隨后問道:“你覺得,這個釣魚人,會是h嗎?”
劉浮生說:“有可能,h的身份,基本已經曝光了,但是想拿到確鑿的證據,卻不太容易,那個保險柜,屬于不可或缺的重要物證。”
“h為了拿到保險柜,不惜做出這么大的案子,說明保險柜里,一定有非常重要的東西。”
白若初沉默半晌之后,轉移話題說:“你準備怎么處理海長春?他應該有許多證據,都掌握在你手里吧?如果控制了海長春,就能抓住線索,對唐少英發起反擊了。”
劉浮生嘆道:“還不是時候,目前最好的方法,是讓孫海幫忙,暫時限制住他的活動。”
“我不動海長春,也能避免唐少英,提早插手潮江地區的事務,畢竟在名義上,他還是省委副書記,各方面的影響力和掌控力,都遠大于我,我好不容易才利用公安部專案組的影響力,把他的大部分力量,排除到潮江之外,此時,再把他的注意力吸引過來,就等于自找麻煩了。”
白若初柔聲道:“我相信你的判斷,在你與唐少英的博弈中,我認為你一定不會輸。”
劉浮生笑道:“我會盡力的,另外,我請你幫忙調動的人手,大概什么時候能到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