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笑了笑說:“我做事問心無愧,對得起國家和人民,這些材料,記錄的是違法犯罪的證據,還是栽贓陷害,無中生有的東西,想必顧市長,比我更清楚吧?”
“顧市長可以說我,不夠光明磊落,那么捫心自問,你的所作所為,夠光明夠磊落嗎?你們顧家所作所為,都是挖國家的墻角,損公肥私,枉顧百姓利益,而且,一做就是幾十年!”
“你身處這個地位,對得起組織的信任,對得起肩膀上的責任嗎?”
顧洪成望著天花板,心中非常惱火,可是他根本說不過劉浮生,無論在道理上,還是辭上,他全都不是對手啊。
顧洪成,陳子興,趙秋偉,最為看重的,還是個人和家族的利益,當國家的利益和家族的利益,產生沖突的時候,他們本能的就會幫著家里,解決一些小困難,小麻煩。
他們甚至不會覺得,這樣做有什么問題,因為大家都是這么做的,他們早就習以為常了。
如今被劉浮生拿出來質問,顧洪成也確實無話可說。
劉浮生說:“現在顧市長面前,只有兩條路可走,一是堅持你的看法,讓你們顧家,成為雷霆行動的首要目標,我會毫不猶豫的,根據線索,肅清顧家的罪惡。”
“第二條路,則是繼續與我合作。”
說到這里,劉浮生就住口了。
顧洪成問:“如果我和劉書記合作,那么這些東西……”
劉浮生說:“我不會姑息任何一個罪犯,但是在法律允許的范圍之內,如果他們主動自首,我一定會建議司法機關,對他們從輕發落。”
頓了頓,劉浮生正色道:“我給顧市長交個底,我到潮江的目的,就是杜絕此地猖狂的走私活動,但是,寬嚴相濟是我國最基本的刑事政策,落實到具體案件辦理中,對于罪大惡極的犯罪嫌疑人,肯定是當嚴則嚴,對于罪行輕微和具有法定從輕,減輕處罰情節的犯罪嫌疑人,則要發揮出‘寬’的教育作用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