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說:“我指的并非清者自清的心態,而是堂哥早就知道,白家無論如何都會保住你。”
白如風有些不高興了: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”
劉浮生笑了笑說:“字面意思,一旦你和李建軍有關聯,而對方又罪不可赦,那么你的存在,必將拖累整個白家。”
“到時候,高層的怒火,全都撒在白家身上,哪怕白家頂住了壓力,也得傷筋動骨啊。”
白如風沉著臉,沒有說話。
劉浮生說:“堂哥有沒有想過,等到事情結束之后,你該如何自處?白家又會怎么對你?”
“你或許以為,白家會因此而垮掉?或者家主從白首長,變成堂叔白清德?”
劉浮生嘆了口氣說:“區區一個縱火案,根本打不垮白家,如果堂哥不信,那就拭目以待吧。”
啪。
白如風一拍桌子,冷聲喝道:“你這是危聳聽!我根本就沒有做過,對不起白家的事情!”
劉浮生說:“堂哥,你別著急,聽我慢慢分析……現在李建軍,確實被查出一些問題,比如親戚有巨額資金,但是這些事情,都只能作為佐證,因為李建軍自己,并沒有做過任何違法的事情,甚至那些錢,他都沒揮霍過。”
“其實吧,真正呼吁組織上,調查李建軍的人,正是我劉浮生,我提交線索之前,就明白他是被人冤枉的。”
“什么?”
白如風徹底懵了,知道是被冤枉的,你還讓組織上調查他?
劉浮生笑道:“我知道,有人想對白家不利,他們一直在尋找機會,與其讓他們無事生非,還不如我成人之美,給他們提供一個發難的機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