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笑道:“沒錯,還有一件事,給專案組提供情報的人,和江頭市的陳書記有很密切的關系。”
這句話,劉浮生說的有點含糊,趙秋偉略一沉吟,心中卻有了相應的猜測。
他試探著問:“難道江頭市的人,希望盡快結束這個案子?”
劉浮生笑了笑說:“我不敢確定,所以才來請教秋叔,縱火案牽扯的勢力挺多,我必須謹慎處理,只是,如果草率結案,很有可能影響到我的前途,以及潮江三市未來的命運。”
趙秋偉深吸一口氣,腦子飛快的運轉著。
洪家與謝家相關,牽扯到縱火案,還有可能是主謀,那么,別說四萬人,哪怕四十萬人,也必須付出相應的代價,同時,這件事一定會讓謝家,遭到巨大的沖擊。
趙家和謝家的關系人盡皆知,謝家受到沖擊,趙家怎能獨善其身?
國家層面,可能會給謝家留點面子,但一定會剪除謝家的羽翼,比如,粵東省這些人脈,而趙家很有可能,就會首當其沖。
想到這里,趙秋偉終于明白了,劉浮生找自己喝茶的意思。
他緊張的握了握拳頭,指關節嘎吱嘎吱響動,卻沒有說出任何話語。
劉浮生說:“秋叔,你可以問問江頭市的陳書記,他到底是什么想法,你們畢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,這點面子,他應該能給你吧?”
趙秋偉搖頭道:“劉書記真會開玩笑,朋友也要有尺度,這種事情,我怎么敢隨便問?換個角度,如果陳子興拿我當朋友的話,這么大的事,他肯定會事先告知我的。”
劉浮生正色道:“秋叔經驗豐富,我也無需多講了。”
趙秋偉笑的有些無奈:“本以為劉書記來喝茶,是要欠我人情的,沒想到啊,現在卻成了,我欠劉書記的人情。”
頓了頓,他又問道:“還有一件事,我希望劉書記能如實相告。”
“什么事?”劉浮生問。
趙秋偉說:“陳書記提供的證據到了哪一步?已經指向具體的人物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