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英似乎有些驚訝的說:“怎么回事?”
顧洪成說:“我認為縱火案的幕后主謀,肯定是個很有來頭的人,否則,他也不敢對中紀委的專案組下手啊,這樣的人做事,一定謀定而后動,想抓住他的罪證,可謂千難萬難。”
“破解這種困境,必須有剝繭抽絲的耐心,蠻干,硬干,肯定不行,劉浮生急于求成,胡亂插手潮江地區的諸多部門,很可能會破壞整個潮江地區的營商環境與信譽。”
陳子興疑惑地說:“老顧,你講的再具體點。”
顧洪成說:“咱們潮江三市,本來鐵板一塊,劉浮生來了,輕松拿到潮江三市的執法權和司法權,就這樣他還不滿足,還要去拿海關緝私局的緝私執法權,現在他手里掌握的,都是國家暴力機關。”
“只要縱火案不破,他就可以拿著利劍,不斷向我們潮江三市的政府官員,提出各種合理或不合理的要求。”
“如果劉浮生,以縱火案的名頭,要求調查稅務,插足其他方面的政務管理,我們拒絕還是妥協?”
“拒絕,就要背負阻撓辦案的黑鍋,妥協,我們就繼續失去相應的權力。”
“如此被蠶食下去,劉浮生終有一天,會接管潮江三市的所有重要權力,到那時候,無論縱火案是否破獲,他都已經成了整個潮江,當之無愧的一把手,甚至在粵東省,都打好了根基,我們再也無法憑借本土優勢,與這位劉書記抗衡了呀。”
陳子興聽完,不由得大驚,他也有這方面的憂慮,卻沒有顧洪成考慮的這么清晰。
啪啪啪。
唐少英鼓掌說:“顧市長分析的非常精準,不過,劉浮生爭權奪利,又算什么誤區呢?”
顧洪成說:“他掛羊頭賣狗肉,以破縱火案之名,行黨同伐異之實,我認為,這就是走進了誤區,我們必須糾正他的錯誤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