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光點點頭,也不再說話了。
兩人安靜的觀察著,沈青青審問徐九。
沈青青的技巧的確很強,她連續指出了,徐九的幾個辭漏洞,徐九被問的啞口無,只能吐露出一些東西。
他說,自己在縱火案發生之后,立即離開潮江的原因是,他感覺走私生意會被牽連,經不起國家層面的嚴查,他必須做好善后工作,將影響降到最低。
他甚至考慮過,去呂宋島避避風頭,以免被縱火案牽連。
徐九交代了一些,自己做過的走私的事情,但他始終否認,自己參與過縱火案,也否認是海長春指使他這么做的。
徐九說,所有走私案的主謀都是自己,與別人沒有任何關系。
沈青青問他,那些無色無味的燃油從哪里搞來的,徐九也說,他什么都不知道,沒有走私過燃油。
四十分鐘后,沈青青結束了審問。
她走到劉浮生和秦光的面前,有些無奈的說:“徐九的嘴巴太嚴了,他似乎受過專業的訓練,知道什么該說,什么不該說。我算算他承認的罪行,加起來也就是幾年的牢獄之災,甚至涉案金額,都卡在判刑的標準線上。”
劉浮生笑道:“他是職業社會人,當然要給自己想好退路,包括被警方抓住這種可能,他也提前預演過,包括供詞,都有可能是他的預備方案。”
沈青青說:“這些老油條,確實很麻煩,我該用的手段都用上了,劉書記,要不你試試?”
劉浮生笑道:“我哪有那個本事,這方面,你們才是專家啊。”
此話一出,大家都笑了起來。
劉浮生現在是潮江市的市委書記,怎么可能親自審問犯罪嫌疑人?這種事,與他根本不搭邊。
寒暄的過程中,沈青青通過眼神和肢體語,向劉浮生透露出一個消息――專案組里,沒有可疑的人。
劉浮生得到反饋,頗有些無奈的站起身,就準備離開這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