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劉書記,我覺得咱們可以想一個權宜之計,暫時向村民們妥協,把洪承禮放出來,回頭再找機會,比如某地召開某些活動,會議等,邀請洪承禮離開洪村,再對他進行抓捕。”
李武的方法當然很好,至少劉浮生和他帶來的幾十名法警,就不用面對成百上千的村民圍困了。
可劉浮生卻搖頭道:“你說的方法,我也想過,只是情況已經不允許了,洪承禮剛才,當著我的面,下令讓手下殺死洪志德,而且,他想殺死的,還不僅是洪志德自己。”
“如果我把他放了,那些有可能牽扯到縱火案的人,就全都會遭到生命的危險,這是對他們的不負責任,我不能這么干。”
“只有將洪承禮控制在警方手中,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護那些人。”
李武面現難色說:“書記,洪村有四萬多人啊,我們想抓洪承禮,恐怕把江頭市所有警力都集中過來也不夠用,除非……”
劉浮生知道,他所說的除非是什么意思。
除非警方敢在洪村開槍,可是,開了槍之后,即便震懾住村民,成功的帶走洪承禮,這件事情也徹底的鬧大了。
到時候,不僅李武要受批評,就連劉浮生,都要跟著承擔責任。
為了維護政府的形象,安撫憤怒的群眾,李武和劉浮生,甚至有被免職的可能。
劉浮生拍了拍李武的肩膀說:“李檢察長,你只要繼續做好自己的工作就行。其他的問題,交給我解決。”
說完,劉浮生轉身朝著祠堂的大門走去。
門外的情況,比李武描述的更夸張。
洪氏宗祠門口的道路,屬于非常寬闊那種,現在道路兩側,已經站滿了密密麻麻的村民。
最前方的村民,都是青壯年的男性,這些人手里,全都拿著錘子、鐵棍、甚至菜刀等器械……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