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盛臣說:“他和我聊了聊自己的執政方針,我感覺這小伙子見識不凡,如果方便,你不妨幫幫他。”
謝振生說:“好,既然您開口了,我一定會幫忙,而且他是白家的女婿,縱然謝家不愿意卷入燕京的紛爭,面子上也要過得去嘛。”
謝盛臣說到這里,就不再繼續劉浮生的話題了。
他想了想問:“振奇還在外地嗎?”
謝振生說:“是的,您也知道,他是個閑不住的性子,最近帶著部隊,去參加軍事演習了,我勸過他,歲數大了,把這些事交給年輕人做就行,咱們粵東軍區,還有很多人才,等著出人頭地呢,可他偏不服老,非得親自上陣,我也只能由著他了。”
謝盛臣笑道:“振奇的性格,更像你父親,當年大哥就是憑著這股沖勁,憤然退學,參加革命!他說,自古英雄多出自于草莽,大丈夫何患沒有文憑?這么豪邁的話,你就說不出來。”
謝振生苦笑道:“小叔,我們畢竟生長在和平年代,早就沒了你們身上那種,開疆拓土的勇氣和決心了……”
兩人閑聊幾句之后,謝盛臣掛斷電話,慢悠悠的走出房間。
……
另一邊,顧洪成接到消息,劉浮生的汽車,已經離開海州,連夜趕往潮江。
他冷笑一聲,撥通了陳子興的電話。
陳子興問:“什么事兒?”
顧洪成說:“劉浮生的事兒,此前我派人去盯梢他,結果跟丟了,還好我在謝家也有朋友,據我調查,劉浮生并沒有去謝家,只是在海州轉了轉,就往潮江趕了,我看他這是故弄玄虛啊。”
陳子興笑道:“你派的那些人真不靠譜,剛才我還以為,劉浮生神通廣大,想辦法甩掉了尾巴呢,結果折騰半天,他連謝家的門兒都沒摸著,真是搞笑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