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之后,三人開始閑聊。
李宏良感慨道:“你第一次坐在這里的時候,只是一個愣頭青,時光荏苒,這么多年過去了,我老了,你也成了市委書記,和你以前的老領導,可以平起平坐了。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您是老當益壯,而領導永遠都是領導,這一點無論在什么時候,什么地方,都無法改變。”
李文博在旁邊,笑著點了點頭。
李宏良說:“你小子有心了,文博跟我講,撫遠市高歌猛進的同時,沒少幫助遼南市,甚至還開辟了,撫遠到遼南的旅游大巴,專門引導游客到遼南玩,宣傳遼南的文化和景點。”
劉浮生笑道:“李伯,再怎么說,我也是遼南人啊,當然要盡心竭力,幫著家鄉了。”
三人閑聊幾句,終于轉到正題。
李文博問道:“小劉,關于奉撫一體化,你到底是什么想法?過完春節,這件事還得拿到臺面上啊。”
劉浮生苦笑道:“我也在犯愁呢,從城市規模,經濟體量,行政級別等方面,撫遠都差著奉天一頭,我手里的明牌,只剩旅游業和奉撫新城了。”
李宏良搖頭道:“奉天的底蘊,比撫遠強太多了,近些年,奉天開發的工業科技產業園,也取得了很好的成績,還有旅游業,一朝發祥地,兩代帝王都,這個口號在全國范圍內,都喊的比較響亮,相比之下,撫遠市沒有任何優勢啊。”
劉浮生說:“所以,我就只能拿出另一張牌了。”
李文博有些好奇的問:“還有牌?”
李宏良嘆道:“你這眼界,還是不行啊,全省經濟第三的遼南,在你手里只是勉強維持,而原本經濟墊底的撫遠市,卻在小劉的手里,煥發了生機。”
劉浮生連忙擺手:“李伯,您可別這么說,李書記只是不了解撫遠的情況而已,他做遼南市的市委書記,取得的成就,大家都有目共睹。”
李文博無語的說:“能不能別提我?到底什么情況?”
劉浮生說:“別急,我要打的是民生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