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首長說:“人心難測,家里人也是如此。以前你可以利用唐家兄弟的分歧布局,別人也可以利用白家的內部裂痕。”
劉浮生點頭說:“確實是這個道理。”
白首長說:“我想問問你,對這件事想怎么處理?”
劉浮生明白,白首長這么問,就代表他可以幫忙處理好這件事。
白如雷在白首長面前,可以說啥也不是,讓他閉嘴也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劉浮生說:“知道對手是誰,事情就解決了一大半,剩下的一小半,就是見招拆招,破解對手的攻勢,并在適當的時候反擊了……我覺得,白如雷算是幫了我一個大忙。”
“哦?”
白首長有些驚訝的看向劉浮生。
劉浮生說:“我和王副書記之間,肯定要針對奉撫一體化的事情,掰一掰手腕,正常情況下,王副書記應該會跟我打太極,用拖字訣與我周旋。”
白首長說:“沒錯,以你的身份,以及在燕京的人脈關系,那位王副書記,跟你硬碰硬并沒有優勢,用拖字訣,你反而會束手束腳,耽誤各項政策落實。”
奉撫一體化被王佛爺拖住,劉浮生想利用這個計劃做跳板,謀求更高職位的計劃,也就徹底失敗了,這樣他就耽誤大量的時間,甚至會錯過黃金晉升期,將自己鎖死在奉遼省。
劉浮生笑道:“所以我要感謝白如雷,因為他的出現,讓我和王副書記之間,可以面對面的博弈,王書記選擇在省政府工作會議上,當面鑼對面鼓的,對我進行敲打,就是白如雷堂兄的功勞啊!”
白若初撲哧一笑:“這么說,你應該給白如雷送一面錦旗過去。”
劉浮生說:“那就不必了,他也算懷心辦好事……其實我們第一次見面,我就能感受到,他對我抱有一絲敵意,只是不知道這個敵意,是他獨有的,還是與白如風堂兄,白清德堂叔達成了共識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