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可以確定,你們并沒有掌握,任何真正威脅我的確鑿證據,白若初也只是虛張聲勢而已,如果你們有證據,我現在就應該在安全局待著,而不是紀委。”
唐少豪緩緩揚起下巴,以一種居高臨下的姿態,看著劉浮生說:“只要白家和唐家,一直僵持下去,那么我的事情,最終就會不了了之!”
“雖然我無法回到撫遠市了,但官場是一片海洋,我們都繼續航行在海洋上,早晚都有見面的一天!”
“我保證,你會在我手里,品嘗到失敗的滋味。”
劉浮生無奈的笑道:“唐市長,你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,你說的這種,屬于最理想的狀態,你達成愿望的前提是,奉遼省內所有高級干部,都像你大哥一樣是個慫包,沒有一個人敢對你展開真正的調查。”
唐少豪哈哈大笑:“對,我大哥是個慫包,可奉遼省內,哪個不是慫包?劉浮生,你覺得誰敢調查我?省委書記馬玉清?還是喜歡念佛的王副書記?或者代理省紀委書記的李洪新?”
“我告訴你,從我被帶到紀委到現在,他們只是聯合在一起,對我進行了一次簡單的問話,只問了我的名字,年齡,性別,以及目前擔任的職務,其他的,他們半個字都不敢問。”
唐少豪驕傲的說:“我是唐家的嫡子,如果我說出的口供,牽扯到他們不想知道的事,那他們可就麻煩了!”
唐少豪的態度很囂張,也很真實,如果他的口供里,吐露出跟他有聯系的某些燕京高層,那么奉遼省委和省紀委,肯定會陷入兩難的尷尬,因為他們不能,也不敢去調查那些人。
如果唐少豪隨便說說,他們就去認真調查,那么后果將非常嚴重。
見劉浮生沉默不語,唐少豪繼續說道:“我甚至能想到,奉遼省那些實權人物在琢磨什么,齊出,他們會覺得你背后有白家的支持,他們才會見風使舵,讓你把我帶到這里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