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英也問道:“對啊,白同志,他們的事,跟唐市長有什么關系?”
白若初說:“抱歉,唐書記,具體細節,我不方便向你透露……但我可以破例說一說,發生在我身上的事,當時我也在澳市,更具體的說,是我親自護送陸茶客和項東離開的澳市,這才避免了,他們被追殺,如果你需要更詳細的證據,可以向上級領導提出申請。”
澳市的事,唐少英也有所了解。
聽到白若初這番話,他倒吸了一口冷氣,原來那時候,安全局就展開了針對陸茶客和項東的秘密調查,難怪陸茶客和項東,落馬的速度那么快。
唐少英沉吟道:“如果白同志有確鑿的證據,我也沒有任何意見,如果只是憑空猜測,那么這件事,我本人和中組部方面,都會追究到底。”
此話一出,唐少豪的臉色,頓時變得蒼白無比。
唐少英竟然同意了,安全局將他帶走?這樣的話,他可就完蛋了啊!
所謂關心則亂,唐少豪失去了基本的判斷能力,并沒有意識到,唐少英的厲害之處。
唐少豪喪失冷靜,唐少英卻無比穩重。
他這番話,似乎是妥協。實則綿里藏針。
他在警告白若初,如果這件事,你們安全局調查不出個子丑寅卯,那么唐家將會趁機,在安全局內,剔除白家的所有力量。
因為這是你們率先利用安全局的能量,調查和詆毀唐家的直系子弟,并意圖往唐家身上潑臟水的。
白若初略一沉吟,事實上,安全局目前搜集到的證據,還不足以把唐少豪牽扯到重大的國家安全事件中,想給唐少豪定罪,也是私人層面的罪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