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他待人真誠,又怎么會把鄭老弟你,像垃圾一樣隨手丟掉?”
鄭浩默然無語,他知道,這時候自己什么都不說的效果最好。
盧志高又發了幾句牢騷,鄭浩只是給他倒酒。
盧志高:“你也說兩句!”
鄭浩苦笑道:“盧大哥說的也有道理,我們不是一個階級的人,再說的直白點,咱們跟著唐市長干,也是因為他深厚的背景,從這方面來說,咱們也怨不得別人。”
顯然,鄭浩充分拿捏了盧志高的脾氣,他越是這么說,盧志高心里就越生氣。
“他媽的,什么叫怨不得別人?難道我盧志高,生來就該被唐少豪踩在腳下?你鄭浩,生來就該被他用過之后,隨手拋掉嗎?”
“這次的事情,他都已經交給我調查四海集團了,我推進的也挺順利,結果呢?他又找別人,在網上散布證據,那么重要的消息,他都不交給我,甚至連招呼都不打一個!”
“我他媽作為自己人,對網絡上的輿情,居然知道的,比劉浮生還晚!這他媽是拿我當猴耍啊!”
砰!
盧志高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說:“你知道他給我打電話時,都說了什么嗎?”
不等鄭浩接茬,他就自顧自的說:“唐少豪告訴我,他幫我做事,是給我分憂解難,我他媽的,用得著他幫我分憂?我盧志高從警以來,破獲的大小案件足有一百多個,榮立的集體和個人一等功,二等功,全都有據可查,你說,我他媽用誰幫我分憂!”
“唉。”
鄭浩繼續嘆氣,繼續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