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用手指頭,敲擊著椅子的扶手說:“這個情報很有趣,還有下文嗎?”
金澤宇目光閃爍,他說出這么重要的事,劉浮生居然還能表現出,漠不關心的態度?
金澤宇想了想,再次開口道:“不知劉書記,想不想知道,為何最近國內的媒體,紛紛炮轟撫遠市?”
劉浮生呵呵一笑:“如果我沒猜錯,這些媒體,應該都是唐市長安排的吧?唐市長先讓政法委的盧副書記立案調查,關于四海集團的案子,再通過種種渠道,將這件事散播出去,他希望通過媒體向我施加壓力,甚至引起國家高層的注意。”
“唐市長判斷我跟礦山坍塌事件有關,想通過這一系列的動作之握于死地……退一步說,即便最后調查得出了礦山坍塌事故與我無關,經過輿論的洗禮,我的名譽和我在撫遠市的影響力,也都會大大的縮水,那時,撫遠市的話語權,就要落在唐市長的手中了,而我劉浮生,從此往后就徹底淪為配角,只等任期滿了,黯然退場。”
聽完劉浮生這些話,金澤宇的臉色,不由得微微一變。
因為劉浮生的所思所想,幾乎就是唐少豪的全部計劃。
當然,事情已經發展到這個階段,劉浮生能看出端倪,也不算特別意外,可他能把前因后果說的這么清楚,那就讓人刮目相看了。
想到這里,金澤宇故作疑惑的看向劉浮生說:“劉書記講的這些事,很多我都沒聽說過,您又是從哪里,得到的消息呢?”
劉浮生語重心長的說:“小金啊,你想找一條后路,別人也有類似的想法啊,而且,他們行動的還比你更快一些,所以我才問你對茶道的理解,有沒有什么令人耳目一新的地方,如果沒有,那可就讓我失望嘍。”
金澤宇聞,微微一笑說:“那位找退路的人,似乎還是晚了一步,否則您也不會這么被動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