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祁山雖然沒有注意到楊山,但是他很清楚楊山和劉浮生之間有些關系,于是笑著說:“楊山啊?我也很納悶,劉浮生這小子,怎么會跟楊家那個紈绔子弟有交情……”
王開江笑道:“這叫做謀事者兼容并蓄,有教無類,劉浮生能和楊山成為朋友,肯定是有足夠讓楊山佩服的地方,不然你以為,楊山會隨便什么人都捧場嗎?他那樣的紈绔,可是以目中無人著稱的。”
說到這里,王開江又將目光看向了白首長。
他的意思很明顯,就是在試探白家與楊家之間的關系。
劉浮生和楊山之間有交情,他早就從王斌那里聽說了,但王斌也不知道,劉浮生和楊山的關系,是白首長的安排,還是其他的原因。
白首長笑道:“年輕人的事情,我也只是略有耳聞,在此之前,我都不知道他們的交情有這么深。”
說到這里,白首長又喝了一口茶:“杜芳真的很會選茶,這茶合我胃口,不錯!不錯!”
見白首長不想繼續這個話題,魏祁山只得話鋒一轉:“若初和浮生的婚事,應該不遠了吧?首長準備怎么給他們安排?畢竟這件事鬧得挺大,瞞肯定是瞞不住的。”
魏祁山是在詢問,白家對劉浮生的安排,接下來是把他調到燕京任職呢?還是繼續留在奉遼省。
許多世家子弟最后的歸宿,依舊還是燕京各個部委,在外地為官,無非是混混資歷而已。
而且,出于更高層面的考慮,也不可能讓某個世家,在某一地經營太長的時間,以免尾大不掉,產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。
白家從未染指過奉遼省,劉浮生這次求婚,很可能讓其他在奉遼省經營的很好的世家,產生一些不必要的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