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王伯,我也只是運氣而已。”
“運氣?”
王佛爺笑道:“別人說是運氣,我或許會相信,但你小子說,這個是運氣,我無論如何都不信!你這回不僅讓我贏了,還讓我贏的很漂亮!”
劉浮生問道:“所以,我和王伯商量好的那些事?”
王佛爺說:“哼,我是食而肥的人嗎?魏司令員已經重返奉遼了,我再不答應你那些事,估計他也會找我麻煩,搞什么演習拉練吧?”
劉浮生笑道:“怎么會呢?遼南的事,純屬意外,撫遠的情況,跟遼南截然不同。”
兩人打電話時。
胡三國在自己的住處,接待了李宏良。
李宏良這幾天,一直待在奉天沒有走,他知道常委會很重要,所以必須第一時間得到答案。
“劉浮生這小子,又贏了一局啊。”
李宏良喝茶,嘆氣,不無感慨。
胡三國臉上看不出喜怒:“我怎么都沒有想到,魏祁山居然會在這個時候返回奉遼,劉浮生確實棋高一著,讓我輸的無話可說。”
胡三國皺著眉說:“我是省里跟魏祁山關系最好的人,劉浮生到底有什么本事,讓魏祁山對他進行特殊的照顧?”
李宏良說:“老胡,你別忘了遼南發生過的事情,包括那場演習,還有省委調查組被軍用直升機堵住……你覺得,他和劉浮生,會是泛泛之交嗎?”
胡三國沉吟不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