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別人這么說自己,胡三國肯定勃然大怒,但是李宏良說這句話,胡三國也只能無奈的苦笑道:“是啊,我這次就是被劉浮生以八百破十萬,大敗在逍遙津了。”
李宏良聽完,都有點同情他。
胡三國跟劉浮生的實力差距,簡直有天壤云泥之別,劉浮生這次贏的很漂亮,現在別說撫遠市,就連整個奉遼省,都知道了劉浮生的大名。
那些貪污受賄,坐擁大額財產的腐敗分子,甚至聽到這個名字,渾身都不自在。
劉浮生這份名氣,就是胡三國送給他的,拿三國演義里的逍遙津之戰做比較,確實挺恰當。
胡三國端起茶杯,喝了一口茶水說:“你把我比作孫仲謀,就應該知道,孫權除了逍遙津落敗之外,還有過一場夷陵之戰!”
李宏良點了點頭說:“你這場夷陵之戰,準備擺在何處?”
胡三國搖頭說:“沒有定數,不過我肯定不會輕易認輸,這次,我主動辭去省委黨校的校長職務,一方面是形勢所迫,不得不這么做,另一方面,我也該給自己拋去一些包袱了。”
“以前我手里有兩把劍,自以為雙劍合璧的殺傷力更強,現在想想,倒不如專心磨礪一把劍,也讓別人見識見識我的鋒芒。”
所謂的雙劍合璧,就是胡三國以前的政治理想。
他想著一手主抓紀律監察部門,另一只手,則牢牢抓住干部晉升渠道之一的省委黨校。
這樣能升能降,能最大限度的籠絡人心,也能最大限度的震懾其他派系的領導干部。
不過,官場的事情很復雜,比如他在省委黨校表彰過的領導干部,一旦發生問題,或者加入其他派系,并與他作對時,他過去的表彰,反而成了一種掣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