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正凱氣的渾身發抖:“劉浮生,你不能這么做,我什么都沒說過!”
劉浮生點了點頭,笑著說道:“是啊,余書記什么都沒有說過,但是謠嘛,捕風捉影,我也沒辦法阻止它擴散啊!余書記,請你多保重啊!”
“你……”余正凱被氣的臉色都變了。
劉浮生繼續說道:“除了余書記之外,還有撫遠市房產局的余副局長,我想,到時候一定會有人勸你們父子倆,一起吃番石榴的,畢竟一家人嘛,就是要整整齊齊。”
“劉浮生,你……你這個王八蛋!”
余正凱仿佛觸電似的,猛然抬起頭,怒視著劉浮生,甚至爆出了臟話。
劉浮生嘆道:“余書記,你也是有身份的人,何必說這種話呢?我過來跟你聊這些,就是想給你指一條光明大道,你要是不聽,我抬腿就走……選擇權在你,可別罵人啊!”
光明大道?
余正凱努力的平復著心緒,聲音有些沙啞的問道:“劉浮生,你到底想怎么樣?我們只是政治立場不同,并沒有私人恩怨吧?當初我兒子的確得罪過你,可是他每一次,都被收拾得很凄慘,你也沒吃過什么虧吧?難道你真想逼死我們父子嗎?”
劉浮生正色道:“當然不是,余書記可別辜負了我的一番好心。”
余正凱咬牙道:“你有什么好心?我配合你又有什么好處?”
劉浮生笑道:“你配合我的工作,我這里自然有第三條路給你選擇。”
“什么叫第三條?”余正凱好奇地問。
劉浮生說:“你坦白和不坦白,都是死路一條,那么活著的路,自然就是第三條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余正凱忍著怒火說:“你想怎樣?”
劉浮生向前探了探身,一字一句的說:“余書記,你的事情,涉及到原省委專職副書記的性命,這件事非同小可,你覺得,我會輕易把這個殺手锏扔出去,給你和我都招來禍端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