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建民冷笑道:“張雯雯的消息,真的很準確!劉浮生已經開始行動了,馬銘肯定是來談礦權問題的!這個劉浮生,難道以為打著同學聚會的幌子,就沒人能發現他們的問題嗎?”
張國江說:“目前他能做的事情也不多,抓好經濟,多撈政績,也是無可厚非的選擇,只有政績到手,才好運作,獲取更多的權力嘛!”
趙建民:“是啊,估計他想入市委常委,甚至頂替你我的職務呢,此前他的種種作為,已經讓某些基層干部,心里產生動搖了,這小子,必須趁早收拾他!”
張國江笑著點了點頭。
趙建民又問道:“這件事,要不要跟項志超說一聲?”
張國江說:“得告訴他,但前提是,咱們不能只當傳話筒,必須想出一個對策……姓項的手里有錢,背后有人,但是在撫遠,這件事還得我們主導,否則這合作就沒法持續下去了。”
趙建民也不想被項志超認為自己太無能,于是說道:“沒錯,就像上次的事,胡書記雖然保住我們了,卻明顯生疏很多,就連傳話都是通過項志超傳的,以前可沒有這種事啊!”
張國江無奈的說:“這就代表胡書記已經在質疑咱們的能力了,咱們必須盡快改變這種局面才行。”
……
張國江和趙建民,絞盡腦汁,冥思苦想,如何對付劉浮生的時候。
周曉哲已經通過一些關系,將他與郭晨私下見面,以及劉浮生多次找郭晨單獨談話的消息,大規模的散播出去,并傳入了,余正凱和余振鐸的耳朵里。
如今余正凱已經向張國江和趙建民表達了態度,甚至卑微的如同忠犬一般,表示愿意歸順。
可是張趙二人,一次都沒有主動找過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