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這種氣質,項志超非常熟悉,而且他也確實不想干保安這個工作了,于是略微思索之后,他咬著牙說:“好!我跟你走!”
……
奔馳車緩緩開動,片刻之后便來到了,奉天市郊的一座別墅。
唐少豪和項志超坐在客廳里,有人端過來茶水和點心。
唐少豪直入主題說:“項先生,你心里有恨嗎?”
項志超端著茶杯的手,輕輕顫抖了一下,隨后緩緩的說:“當然恨!”
“你恨的是什么?”唐少豪問。
項志超盯著茶杯中的茶水,一字一句的說:“或許這位先生,想聽我說的是,我恨父親徇私枉法,害了我們全家……但這肯定不是我的心里話!我恨的,是那些害了我父親的人!我恨省紀委書記胡三國!恨省委組織部部長王佛爺!還恨……”
項志超沉默片刻,吐出三個字:“劉浮生!”
聽到這番話,唐少豪滿意的一笑,點頭說道:“項先生說的,確實是心里話。”
項志超說完,心中仿佛放下了一塊大石頭,他索性不再遮掩,抬頭看向唐少豪說:“我敢把這些話都告訴你,就是因為我已經過夠了這種狗屁生活!為了吃口飯,我去當保安,被以前的朋友嘲諷,沒人看得起我……如果你想抓我,也不用兜圈子了!”
“哈哈哈哈!”
唐少豪搖頭說:“看起來,項先生還是不信任我啊!這也是人之常情,畢竟我們第一次見面,彼此還不了解……我想問問項先生,你是否認識一個,叫楊山的人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