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即便齊偉和許友文,是通過我結識的馬書記,這個人情也不足以讓他們死心塌地!比如,劉浮生有事,他們會不會幫忙?如果以后我們和劉浮生的利益起了沖突,他們又會幫誰呢?”
李文博皺眉說:“您的意思是,劉浮生把他介紹給咱們,等于替自己刷了一波好感?甚至……未來他有可能,通過類似的手段,收攏很多人為己所用?”
李宏良點了點頭:“差不多吧!別看劉浮生現在級別不高,但是他將來的前途,恐怕不可限量啊!”
“你別忘了,四年前,你和他處在同一個位置!而他只用了四年的時間,就追上了你十幾年的腳步!這么發展下去,他恐怕很快就會超越你了!到那時候,咱們這半個派系,恐怕都是他的了!”
李文博臉色微微一變:“那……咱們應該怎么辦?”
李宏良沒有回答兒子的問題,而是反問道:“你知道,為什么劉浮生在規劃奉遼省兩個半派系的時候,剃掉了胡三國,而不是王佛爺嗎?”
這也是李文博沒有想通的問題之一。
他搖了搖頭,沒有說話。
李宏良說:“劉浮生想持續的撈好處,就不能允許有太強勢的一方出現!萬一奉遼省失去了平衡,他就沒辦法施展,自己最擅長的謀略了。”
“而胡三國與王佛爺相比,本次獲利更多,年紀更大,脾氣也更固執,獲利多,代表勢力強,年紀大,代表留給他的時間更少,行為風格就會更加激進,脾氣固執,則代表了他不聽勸……劉浮生必須想辦法,讓他先挪一挪位置,否則,等老胡大勢養成,別說劉浮生或者咱們,就算馬書記有京城的楊家支持,恐怕也占不到老胡半點便宜!”
李文博不解的說:“劉浮生難道不怕胡書記的反擊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