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在孫靜的嘴里說出來,卻又這么自然而然,熟悉她的人都知道,她就是這樣的性格,而且熱衷于探索死亡……
劉浮生無語了幾秒鐘,最終點頭笑道:“沒問題!反正死掉之后,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!如果靜姐能幫我好好整理一下,倒也是我的榮幸!萬一發現我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,希望靜姐能寫一封信給我燒過去,也好讓我在另一個世界,仔細的了解一下,自己從來都沒有探索過的東西!”
孫靜撲哧一笑,這或許是,她從事法醫行業之后,第一次笑的如此開心。
笑罷,孫靜玩味的看著劉浮生說:“那這件事就這么定了!你要是不想被我解剖,就盡量讓自己活得長久一點!保重吧!”
說完,她頭也不回的走掉了。
劉浮生心中松了口氣,他對孫靜,雖然沒有其他的想法,可是,如果孫靜把好感挑明,他還是會覺得很被動。
就像之前拒絕羅君竹,從省委黨校逃離的尷尬事件,劉浮生已經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。
回到住處之后,白若初的電話,便打到了劉浮生的手機上。
“我們失敗了。”白若初的話很直接,但語氣很平靜,并沒有沮喪的情緒。
劉浮生說:“沒錯,陸茶客死了,項東沒有掌握關鍵性的證據,甚至連口供都不足以當作證詞!唐家的事情,做得很干凈!”
白若初說:“我和父親溝通過了,父親對此并不意外。”
劉浮生說:“任何一個世家豪門,都不能小覷,唐家想著逐鹿中原,肯定要有與想法相配的手段。”
白若初說:“雖然我們沒有拿到想要的東西,但是這一次,我們的收獲也很大。項東和卡爾的口供,還有其他一些重量級的材料,已經能對唐家造成一定程度的負面影響了!”
“唐家現在損失的,是他們的名譽和公信力!懷疑和猜測,在關鍵的時刻,將會成為決定勝負的重要籌碼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