項東立即沉聲說道:“許局長,你親自來了最好!趕緊把劉浮生他們這三個,涉嫌恐怖襲擊的暴亂分子抓起來!”
陸茶客也陰沉著臉說:“我要求許局長,對這一件惡性事件,必須嚴肅處理!”
豈料,許友文似乎根本沒聽見這倆家伙的話,反而轉頭向劉浮生露出了笑容:“小劉啊!這是怎么回事?事情怎么搞成這樣?亂糟糟的,不好看啊!”
劉浮生說:“我也不想這樣,不過我的同事受到了生命威脅,我只能挺身而出,和歹徒搏斗了!我和我的同事,都屬于是自衛啊!”
說話的同時,劉浮生指了指身邊,臉上還有著巴掌印的孫靜。
這句話把項東和陸茶客兩人給氣壞了!
項東說:“劉浮生!你還要不要點臉?你打我也是自衛?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項市長,您還真說對了!我打你就是自衛,雖然你沒有傷害我和我的同事,但是你惡心到我了!我這人心臟不太好,聽到您剛才說的那些惡心話,給我氣的心臟病都快犯了!為了避免被您氣死,所以我也只能用這種方式,讓你閉嘴了啊!”
“……”項東忍住罵人的沖動,心想:我必讓你后悔出生。
陸茶客目光閃爍著,盯著許友文,沉聲說道:“許局長!你到底什么意思?難道奉天市局已,經不聽奉天市委和市政府的調動了嗎?”
許友文笑呵呵的說:“不好意思陸書記!我們奉天市局,當然要聽從市委和市政府的調動!可是,我更得接受公安部的命令,配合公安部的同志,執行公安部的任務啊!”
“誰是公安部的?”項東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