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少雄說:“我和他一起喝的,不過我已經服用了解藥,三天之內,體內的成分就會徹底分解掉。”
另一端的聲音松了口氣說:“這樣就好,接下來,他就不會成為我們的威脅或者掣肘了。”
唐少雄猶豫了一下說:“老爺子,您是不是想的稍微有點多了?”
另一個聲音,平靜的說道:“想的多,從來都不是壞事,只有想得太少,才容易壞事!之前的羅豪,只是社會底層人員,少杰和木頭,卻都是我們家的親人,郭陽沒有掌握核心的東西,所以即便暴露也不足為慮!”
“但老陸不一樣,這次由他親自續接我們的后路,我必須要給這件事,準備一個雙保險!”
唐少雄說:“確實,如果陸先生忽然覺得,他和我們唐家已經休戚與共,成為或不可缺的存在,也許真的會在奉天,展開一場針對胡書記和王部長的權力斗爭!”
“到時候,他一定會要求我們唐家,竭盡全力的幫他!要是那樣的話,我們可就難辦了,不如捏著一張底牌,還能稍微清凈點!”
電話另一端的人說:“我們也是逼不得已,好在這種國外最新研制的藥物,藥性十分穩定,只要過了最初的72個小時,藥物中的毒性,就不會輕易發作了……這件事你做得很好,澳市的事情解決之后,你立即從脫身離開,避免節外生枝,給旁人留下把柄!”
唐少雄笑道:“我明白!相比這種事情,我更喜歡回到燕京,和兄弟們一起喝酒快活!”
那人淡淡說道:“花天酒地,是你最好的偽裝!所有人都會覺得,你是一個喜歡撈錢和揮霍的紈绔!但是有一點你要記住,別玩得太出格了,把自己真給玩進去!”
“放心,不會的!”唐少雄笑了笑,繼續說道:“還有另外一件事,我也要向老爺子匯報,老三今天要來澳市!”
那人沉默了片刻,有些不悅的說:“他去澳市干什么?”
唐少雄笑著說:“他對我說,在內地待的太悶,想出來散散心,之前又恰好看到了我的行程,所以才來澳市找我玩玩的……”
“胡鬧!他的身份,不適合去澳市!”那人慍怒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