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芳指的，顯然是王斌留在劉浮生身邊，跟著劉浮生工作的事情，王開江的親生兒子，留在了劉浮生的身邊，這可比什么人情，都要更加管用！

劉浮生微微一笑：“王斌這個決定，我也有些意外。”

杜芳說：“我倒不覺得意外，你身上有一種，任何人都沒有的東西，可以說，是一種人格魅力吧……你種下善因，才會得到善果，這都是合情合理的。”

他們幾個離開奉天之后，史春秋的電話，也是如期而至。

用這個成語，是因為劉浮生知道，這個電話是一種必然。

陸茶客已經知道魏祁山和杜芳回到了奉天，當然要仔細詢問劉浮生，然后為他接下來的計劃，打上一些補丁。

魏祁山還在奉天的時候，陸茶客絕對不會輕易露面，只有魏祁山他們走了，他才會找劉浮生溝通。

電話里，史春秋笑著說道：“領導說，好久都沒有跟劉主任一起喝茶了！不知道劉主任什么時候有空，能陪我們領導聊一聊？”

史春秋這話說的十分客氣，同樣也從側面，表達出了陸茶客的態度。

劉浮生笑道：“麻煩史秘書轉告陸書記，其實我也有很多事情，要向書記匯報呢。”

這次來接劉浮生的，并不是白若初，而是史春秋。

之前讓白若初假扮的楚小芙，來接劉浮生去陸茶客的別院喝茶，是因為當時斗爭還比較激烈，陸茶客也需要避嫌，史春秋不方便出面，并且，這也算是為劉浮生做考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