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所有事情,都擺在了最高層的臺面上,若是出手遮掩,非但不能幫助胡三國,解決任何問題,反而會將庇護胡三國的世家,也給牽扯進來,為政治對手留下把柄!
上達天聽,正是燕京權貴的,真正可怕之處!
地方的事情,由地方上解決,哪怕上面有人來查,也會有人幫忙遮掩,這是高層和地方的博弈規則!
一旦規則改變了,不確定的事情,自然就多了!
很顯然,面前的楊山,就是過來破壞規則的人!
楊山看到胡三國面色陰沉,一不發,不由得呵呵一笑,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水。
片刻之后,楊山放下茶杯,平靜的說:“其實我覺得,上面所說的,大部分關于胡書記的事情,都是不靠譜的……”
“就拿這件事兒來說吧!堂堂省紀委書記,怎么可能違規去幫一個撫遠市的小科長逃避審查呢?這級別差的太多了!小科長真有這能耐,還能當科長嗎?呵呵,好笑啊……”
楊山這句話還沒說完,卻又忽然住口,拿起那些文件仔細看了一眼:“哦,原來是二十多年前的事兒啊!那時候,胡書記還不是省紀委的書記,這就難怪了……”
說著,他又繼續讀道:“還有人說,胡書記在撫遠市郊,有一大塊地皮!登記的是,胡書記一個遠房侄子的名字……這怎么可能呢?如果奉天和撫遠一體化成功了,那塊地的地價至少要翻十倍,胡書記怎么會知法犯法,自己作死啊……”
“楊少,別說了!”胡三國忽然沉聲打斷了楊山的話!
此刻,他對楊山的稱呼,已經從楊先生,改成了楊少,顯然,他心里有點發虛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