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劉,我是沒主意了,你覺得現在我們應該怎么辦?”胡三國沉默片刻,直截了當的問道。
劉浮生微微一笑說:“胡伯怎么會沒主意呢?如果您手里,沒有充足的彈藥,又怎么可能,同意我的計劃呢?”
“你啊!”胡三國嘆息說:“你小子原來一開始就把我給算計了!”
劉浮生嘿嘿直笑,卻沒有解釋什么。
胡三國說:“我確實還有一步棋可以下,只不過,這步棋有沒有作用,我也不太清楚!”
劉浮生立即切換為捧哏的形態問道:“胡伯您這步棋是?”
胡三國說:“老陸準備對我發難時,抓了我的秘書侯清宇,現在,我也有辦法,將史春秋帶走調查!”
劉浮生眼睛微微一亮:“胡伯這步棋走的妙啊!”
胡三國冷哼道:“現在想抓他,證據還不夠扎實,我需要時間,把他那點事兒全都查出來!”
劉浮生說:“胡伯高明,抓史春秋,確實是很關鍵的一步,如果陸書記再沒什么動作,我們恐怕就要思考退路了……如果他有動作,那么我們必然會大獲全勝!”
“思考退路?什么意思?我們會失敗?”胡三國皺眉問道。
劉浮生說:“陸書記不出手,我們就無法獲得他手里,關于您和王伯的材料,那么最后時刻,您和王伯的政治生命,就會有一些風險!”
胡三國也嘆了口氣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同歸于盡,魚死網破,確實是很糟糕的結局。”
劉浮生說:“同歸于盡倒不至于,因為陸領導受到的,將是法律的制裁,而胡伯和王伯,最多只是受到組織上的批評!另外,我有八成以上的把握,只要胡伯走出史春秋這步棋,陸書記恐怕就挺不住了!”
“為什么?”胡三國問。
劉浮生笑道:“官場上的慣例,沒有擊倒對方的把握,就不會向對手的秘書出手!陸書記做了初一,您現在做十五,正好是對等制裁嘛!”
胡三國無奈的說:“也罷,就算虛張聲勢,我也只能硬著頭皮走下去了!”
頓了頓,他對劉浮生說:“你小子無緣無故來到了奉天,表面上是滿臉的委屈,受到了打壓,實際上卻攪風攪雨,更在老陸對我發動進攻的時候,以驚人的角度,切入到這場戰局之中!你背后到底有什么高人指點?是李宏良嗎?你對我還隱瞞了多少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