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！

佟凡松了一口氣，覺得自己又活了：“多謝史秘書的點撥，之前我和劉浮生，的確有一些誤會！可現在的情況不一樣了，劉浮生棄暗投明，我當然會好好照顧！即便向他低個頭，認個錯，我也……做得出來！”

佟凡這段話說的，心中充滿了屈辱。

史春秋冷笑著：“有些話領導不方便說，只能讓我代為傳達！如果辭之中，有什么得罪的地方，還望佟經理不要介意，畢竟，這就是做秘書的本分嘛！”

佟凡連連點頭：“明白！明白！史秘書的話一針見血，對我有很大的幫助！我怎么會多想呢？”

說話的同時，佟凡抬起手腕，看了看手表說：“時間不早了，領導也挺忙的，我就不多打攪了……”

正事已經辦完了，佟凡也沒興趣再跟史春秋磨牙！

至于留下吃晚飯那些場面話，佟凡聽聽也就罷了！

風水輪流轉，自己有點沒用了，陸茶客怎么可能給自己留一個位置？

讓自己喝一口茶，都算是念舊情的表現了！

這點覺悟，佟凡還是有的！

史春秋自然也不挽留，點頭說道：“佟經理還有公務在身，我也不好多留！你要不要上樓，和領導道個別？”

佟凡說：“不用了，陸書記專心工作的時候，怎么能隨便打攪呢？史秘書幫忙傳個話，我就感激不盡了！”

史春秋撇嘴一笑：“那佟經理慢走，我就不送了！”

……

佟凡回到車上，依然有點失魂落魄。

除了史春秋對他的戲耍之外，他更在意的，還是劉浮生投靠陸茶客這件事本身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