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說笑一會之后,車上氣氛緩和了許多,白若初忽然輕嘆一聲說:“聽你說的這些勾心斗角,我真的感覺,官場太累了,爾虞我詐,每個人都戴著無數個面具,誰也不知道,究竟哪張才是真的!我很心疼,也很擔心你……”
劉浮生微笑道:“只能說,帝王將相,販夫走卒,各有各的苦惱吧……好在,我還有你!我們都有明確的目標,不管是戴著哪張面具,都是向著心中的目標前行!”
白若初輕輕點頭說:“有件事我不明白,你為什么一定要保著胡三國?不會是因為那個姓羅的表姐嗎?”
劉浮生看著白若初的側臉,即便再厚的眼鏡片,再如何精妙的化妝術,也擋不住她美麗眼眸中蕩漾的流光。
“小白,你吃醋了嗎?”劉浮生笑著問道。
白若初在后視鏡中,瞪了他一眼說:“沒有,我只是覺得,那位胡書記,并不值得你浪費精力,畢竟,他也不是什么兩袖清風的包拯、海瑞!”
劉浮生長長吐出一口氣,仰頭說:“包龍圖時勢造英雄,海剛峰卻始終被排擠,可見,水至清則無魚啊,很多時候,都是時代推著你往前走的……你生長在燕京世家,看的自然是家國大事,但你同樣應該知道,即便燕京世家之中,也有許多‘牧羊人’存在。”
白若初無奈的說:“的確,如果殺光了所有的羊,牧羊人也就失業了。只有等到這些羊,都吃得膘肥體壯時,才能賣出更好的價錢……人情世故這方面,你想得比我更透徹啊!”
白若初透過后視鏡,深深的看了劉浮生一眼:“這也正是我覺得你與眾不同,對你感興趣,并最終選擇了你的深層原因!”
劉浮生笑了笑:“何必說這種話呢,你明明是被我的英俊瀟灑所吸引……”
其實,如果兩個人的思想不能同頻,即便費盡心思走到一起,最終也會分道揚鑣,更別說互為助力了。
白若初正是因為,劉浮生在工作和生活中,表現出的見識與手腕,才讓她對他傾心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