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?”余振鐸一愣。
余正凱說:“現在省里的情況非常復雜,陸書記和胡書記,都在不斷的,往自己的派系里拉人!我估計陸書記,是想通過楊山,向我展示他的實力與誠意!”
余振鐸若有所思的說:“我明白了!陸書記是想通過我的經歷,告訴您,他在燕京還有楊家當靠山!底牌遠非胡書記可比!”
余正凱笑道:“你小子這酒量沒白練!除此之外,他也是在告訴我,如果我真心實意的站在他那邊,并且幫他對付胡書記的話,楊家這棵大樹,我也可以乘涼!”
余振鐸聞,頓時笑了:“爸!這是好事兒啊!”
“你確定是好事?”余正凱看著兒子,也想聽聽他的分析。
余振鐸說:“眾所周知,陸書記這邊的實力,比胡書記更強一些,陸書記本身,也比胡書記更年輕……您原來就親近陸書記這一派,還幫他做過不少事情!現在又有什么好猶豫的?”
“胡書記掌控的,無非就是紀委,加上一些不太重要的部門!您一旦倒向了陸書記,恐怕胡書記在紀委的掌控力,也會大大的縮水!此消彼長之下,咱們穩操勝券啊!
”
“哪有你想的這么簡單?”
余正凱瞪了兒子一眼說:“你酒量不錯,腦容量卻不大!我要是倒向陸書記,恐怕瞬間就要完蛋了!”
“胡書記在紀律部門根深蒂固的勢力,遠比你想象的更強,我為官這么多年,可以算是相對清廉,但也不能保證,自己沒什么小尾巴,被胡書記掐在手里!”
“這個險,我不能輕易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