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君竹喝著酒說:“現在奉天和之前完全不同了,曾經老頭子和陸書記,以及王部長他們,雖然都在明爭暗斗,但卻控制在了,一定的范圍里,也就是說,不管誰輸誰贏,都不會影響大局。”
“但是現在,我有預感,這次動蕩之后,省里的格局很有可能,會發生前所未有的變化!可是我家老爺子,卻對此不以為然,他全部的心思,都放在了奉天與撫遠兩座城市一體化的推進上。”
“對他來說,這是讓他名留青史的最佳機會,為此,他甚至不惜幫著陸書記,在常委會和其他許多方面,針對王部長,做出了一系列部署……這樣做是很危險的!”
劉浮生不動聲色的問:“也就是說,現在陸書記和胡伯兩人,已經形成了政治同盟,而我曾經得罪過陸書記,所以現在并不是去拜訪胡伯的最好時機,是這個意思嗎?”
羅君竹搖頭道:“恰恰相反,我并不認為,陸書記和老頭子之間的結盟,有多么牢固。剛才我說老頭子很危險,是因為他放棄了自己一貫堅持的中立原則。一旦中立方放棄了中立,就會進入最危險的狀態。”
“支持他的人,都有自己的立場,所以才會允許平衡的出現,一旦中立方轉變立場,那么肯定會被所有人忌憚,甚至很可能遭到,前所未有的反彈與背叛!現在王伯與老頭子之間的關系降至冰點,已經證明了我的判斷。”
羅君竹有些無奈的說:“我能看出這些,卻無力改變什么,我自身的能力很有限,在老頭子眼里,更是一個長不大的小孩子……所以,或許我選擇這個時候離開奉天,也是想讓自己的內心更安寧一些吧。”
劉浮生沒想到,羅君竹竟有這種見識,忍不住頗為的贊許的點了點頭。
羅君竹深深的看了劉浮生一眼說:“你沒有對我的觀點表示驚訝,或者反駁,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,你也看出了這一點?”
劉浮生點頭說:“當局者迷,胡伯心中有執念,或許明知道利害,也會這么選擇……而我是事不關己,自然看得更清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