佟凡聞,心中咯噔一下!
他非常了解陸茶客,對于陸茶客來說,沒有用的人,很難得到重視。
現在他把事情搞砸了,陸茶客已經對他有了意見,似乎后續的事,都不想跟他講了。
看來,還得找個機會,繼續跪舔領導才行。
……
陸茶客的辦公室,風格非常樸素,但是,這里的桌椅擺件,都有“說得出口”的來頭,特別是,他有一個放茶餅的柜子,由名貴石材和名貴木材打造而成,石材叫羊脂玉,木材叫金絲楠。
此時,陸茶客掛斷電話,又從茶餅柜里,取出一撮茶葉,慢悠悠的沖泡好之后,推給了對面的人。
坐在他對面的男子,正是奉天市的市長項東。
項東喝了一口茶水,贊嘆道:“果然好茶……佟凡有什么事,沒處理好嗎?”
項東一直坐在陸茶客的辦公室里,剛才也隱約聽出了一些事情。
陸茶客笑著說:“佟凡以前辦事挺得力的,最近這幾年,卻變得油膩而笨拙,我都有點懶得搭理他了……余正凱明顯在耍滑頭,他還問我該怎么做,什么事都問我,我要他干嘛。”
項東點頭說:“確實,只有遇到困難,才能看得出,誰有能力,誰夠忠心,誰又是墻頭草!余正凱圓滑得很,這種生死攸關的時候,怎么可能拼盡全力給我們做事?另外,余振鐸畢竟是他親兒子,如果在遼南市鬧起來,不一定會出現什么的后果,他有顧慮,也很正常。”
頓了頓,項東別有深意的說:“最近這一階段,咱們不能對某些人太過苛求,畢竟算賬,都要等到秋后的嘛。”
陸茶客聞,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項東,意有所指的說:“聽你這話的意思,似乎你很理解余正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