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哲連點頭:“應該的!我在營城市最好的酒樓,專門擺酒!到時候正式向張秘書拜師求教!”
“呵呵,倒也不用那么隆重……”張子平有點心虛的,干笑說道。
整件事的布局者劉浮生,臉上一直古井無波。
如今,付炳春和吳倩已經撲街了,他想的是,布局的另一個部分,也就是項志超那邊!
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是,此時此刻,孫海已經帶著遼南市局的同事,悄然來到了營城市,并以私人的名義,把項志超約到了望海酒樓。
作為奉遼省的二代三代,項志超自然知道孫海這個人,雖然他和孫海并沒有任何交集,但省紀委書記外孫子的面子,他還是要給的。
可是,當項志超獨自一人,走進望海酒樓的包間之后,卻不由得微微一愣。
因為他發現,包間里除了孫海之外,還有兩名身穿制服的警察,而且孫海也是正裝,并沖著自己冷笑……
項志超眉頭微微一皺說:“你們這是什么意思?”
孫海冷笑說:“你就是項志超吧?當年咱們也算是同事,畢竟你在奉天市局,也做過警察的!”
項志超盯著孫海打量了一下:“那又怎么樣?你是孫海?”
孫海笑道:“沒錯,就是我約你出來的!”
項志超掃了一眼,另外兩名警察,隨后不動聲色的坐下,看向孫海說:“你想跟我玩什么花樣?和我聊天,還穿警服,帶著跟班,恐怕不合適吧?”
孫海淡淡道:“對于朋友,當然可以穿便衣隨便聊天,但是對于犯罪嫌疑人,作為執法者,必須有執法者的威嚴,該穿警服的時候,我必須得穿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