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倩很會伺候男人,但官場上的手段,稍微嫩了一些。
她有些驚訝的問:“我可不敢和遼鋼集團談崩啊,那責任可太重大了,而且,我也沒有恰當的理由啊……萬一遼鋼集團,因為這件事,決定換個城市投資建廠,我這輩子可都完了!”
“你怕什么?一切有我呢!”付炳春撇嘴說:“遼鋼集團選擇在營城投資建廠,是經過多次考察,以及長時間考慮的!只有營城的深水港,距離遼鋼最近,最方便管理和人員調配!”
“這是涉及到幾萬工人大規模遷徙的大動作,我們營城損失不起,他們遼鋼也損失不起啊!這件事談崩了,害怕的不是我們,而是他們遼鋼!”
吳倩似乎聽懂了,若有所思的點頭說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我們不針對遼鋼,而是要搞掉這個劉浮生?”
付炳春點了點頭說:“這件事做好了,我和省里的關系,就會更加牢靠!以后的好處數之不盡!你不是一直想繼續進步嗎?到時候我找省里的人,幫你運作一下!升官發財,都是一句話的事。”
吳倩聞頓時眉開眼笑,直接在付炳春的身上蹭了起來,嬌聲說:“我就知道,有好事你肯定想著我!這事簡單,我別的不會,找毛病卻是很擅長的。”
付炳春享受著這種另類的按摩,笑道:“看你剛才嚇成那樣。”
吳倩甜膩膩的說:“人家膽小嘛,你也是的,說話吞吞吐吐,害我瞎擔心。”
說完,吳倩在付炳春的耳朵邊,小聲嘀咕起來,說的都是一些,不堪入耳的騷話。
付炳春喘著粗氣說:“你可真是個狐貍精!”
吳倩欲拒還迎:“別鬧了!我還沒洗澡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