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事,田濤早就知道了,他輕輕點頭說:“沒錯,我們安全局的各個小組,相互之間并不是互相了解的,你當時隸屬于滬市的一個小組,你和老任之間,都不知道彼此的身份,這很正常,你到底想說什么呢?”
李芳華輕輕一嘆,說道:“就是因為這樣,我才把任老師,以及當時和任老師一起出現的劉遠征,都當成了普通人,我對他們并沒有提高警惕,所以犯了一個致命的錯誤!”
田濤聽出了此話的深意,皺眉問道:“你想說,當時在滬市,發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事情?”
李芳華的笑容中,浮現出了一絲的苦澀,她緩緩說道:“那次我和任老師一起吃飯時,飯菜里面被人下了特殊藥物,當我蘇醒時,發現已經和任老師,躺在了同一張床上……”
滬市那件事,具體的細節李芳華并沒有說,但是任何人都能想象得出,那是一種什么藥,吃了這種藥之后,又會發生什么事情。
田濤同樣很震驚,他斟酌著詞句,緩緩問道:“那么,給你們下藥的人是誰?”
李芳華眼眸中,閃過一抹寒芒,輕輕地說出了三個字:“劉遠征。”
即便她不說,事情也很明顯了,當時在滬市的,只有他們三人,任志遠和李芳華都已經中招了,始作俑者自然就是劉遠征。
田濤深吸了一口氣,問出一個似乎很愚蠢的問題:“他……為什么要這么做?”
李芳華平淡的笑了笑說:“當時我和任老師,也這么問過他,他說,他已經把我們喝下迷藥之后,所做的事情,全都錄了下來!他的目的是,威脅任老師,幫他一些忙。”
“威脅任志遠?”田濤臉上,露出了凝重之色。
李芳華點頭說:“那時我在他們眼里,只是一個普通人,沒有什么利用價值,他們具體怎么談的,我也不清楚,當時他們把我關在房間里,去了另一個房間談判……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