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有德聞,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一眼,然后壓低聲音問道:“那些和你一起巡邏的,都是劉浮生的人?”
李和平重重的嘆了口氣,沒有說話,意思卻不而喻。
陳有德說:“我明白了!你也覺得,打我的人和劉浮生脫不了關系吧?”
李和平做賊一般,轉頭往門口看了看:“老陳,你什么時候看見過,保衛部的安保人員,遇到打架的事情連問都不問,還不讓別人管的?”
“你再想想,如今的保衛部,誰有這個能力,讓人裝聾作啞,甚至為虎作倀?”
“有這個能力,還跟你有過節的,哼,除了他又有誰!”
李和平幾乎已經把話給挑明了,就差報劉浮生的身份證了!
陳有德陷入沉思中。
李和平似乎也覺得,自己的表述有點太明顯了,于是補充道:“當然,你都已經被免職了,或許他也不至于趕盡殺絕……”
不至于?陳有德瞇起眼睛,如果只是二煉鋼廠那一件事,可能還真不至于!畢竟陳有德已經被廠里給免職了,變成一個普通的工人!
可是陳有德卻知道,他和劉浮生之前在奉天,還有過節呢!
當初在劉明剛的辦公室里,劉浮生就當著劉明剛的面抽了他三個大嘴巴子!隨后,他找了一個光頭流氓,帶人去收拾劉浮生,想讓他落下個殘疾!
結果光頭被打得屁滾尿流,還被警察帶走了,這個梁子,結的很深啊!
說過節,不準確,嚴格的說,這叫大仇!
想到這,陳有德一擺手:“李部長,你別說了,今天的事,我敢保證,肯定是劉浮生干的!”
“為什么?”李和平略微有些意外。
陳有德咬牙切齒的說:“我跟他以前就有仇!本來以為,我就夠社會了,沒想到姓劉的比我還陰狠毒辣,媽的,我跟他沒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