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遠征點了點頭說:“沒錯,就是安全局!我之所以問劉部長這件事,是因為在不久之前,安全局的同志找我了解過一些情況!我想劉部長,應該比我更加了解這方面的事情!”
原來劉遠征并不是真的那么直接,依舊還在以迂回的方式,嘗試和劉浮生接觸。
劉浮生笑道:“安全局也是政府機關,并沒有什么神秘的。我曾經和他們,打過一些交道!正常照章辦事,只要他們能拿出相關的手續,咱們盡力配合也就沒問題了。劉社長,你具體有什么疑惑的地方嗎?”
劉遠征說:“算不上是疑惑,只是安全局的同志跟我說,希望我能發揮工人詩社的優勢,以工人詩社廣泛的工人和詩人為基礎,適當收集一些,關于社會輿論、廠內情況,或者是其他方面的一些情報,為國家更好的了解人民群眾的所思所想,以及一些必要的安全防范工作,作出力所能及的貢獻……不知道劉部長,對這種類似編外探員的工作,是怎么理解的?”
劉浮生略微沉吟,笑著說道:“這當然是好事!能夠發動群眾,從群眾中吸取意見和相關的情報,對于我們國家的發展建設都是好事!畢竟,帝國主義亡我之心不死,海外間諜的滲透無處不在,守衛國家安全這方面,我們都是人人有責的嘛!”
劉遠征點了點頭說:“那么劉部長,你對這種編外探員,是否感興趣呢?”
劉浮生佯作一愣,隨后笑著搖頭說:“我不行!我哪有劉社長這么好的群眾基礎和號召力啊?不過,如果國家真有需要的話,我自然也會義不容辭!”
劉遠征說:“劉部長不要自謙,我知道你在遼鋼廠內的威望很大,尤其在整訓了民兵之后,那些民兵都對你聽計從!如果你愿意的話,我可以和安全局的同志提一下你的名字!”
“畢竟,工人詩社只是個相對松散的組織,很難對安全局的同志們,提供太大的幫助!劉部長每天都和工人們吃住在一起,深受年輕工人們的愛戴,對維護國家安全的作用,顯然要比我大得多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