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更不可能聯想到,之前經常在遼南市新聞,以及奉遼省新聞中出現的,人民的好警察,國家的好干部,會是眼前這個人。
就算他們聽說過劉浮生的名字,也會覺得那個政府官員,和眼前這個家伙,最多就是重名而已。
眾人對劉浮生怒目而視,李芳華卻笑了起來,她伸出手和劉浮生握了握說:“謝謝你的贊美,我是李芳華,很高興認識你。”
什么?這小子竟然得到了美人的青睞,甚至還握了手?
之前那個戴眼鏡的年輕人,不由得醋意大發,冷笑說道:“真是林子大了,什么鳥都有!沒讀過李工的詩,竟然還腆著臉過來打招呼?見過不要臉的,還從來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!呸,什么東西!”
劉浮生本來不想搭理這家伙的,可是人家都指著鼻子罵大街了,如果再不說話,倒是顯得自己心虛。
他看著眼鏡男說:“這位同志,你是在說我嗎?”
眼鏡男點頭說:“不然呢?你以為,這里還有別人像你一樣不要臉嗎?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那么請問,誰規定沒讀過李工的詩,就不能和李工打招呼的?想認識一個人,就必須要知道她的作品,或者光輝事跡嗎?你的哪位老師,或者哪位父親,教過你這種做人的道理?”
“我……”眼鏡男剛想說話,突然意識到劉浮生這是在罵他,哪位老師倒說得過去,哪位父親可就太損了!
周圍眾人議論紛紛,有的斥責劉浮生沒禮貌,有的忍不住,竟然笑出聲來,顯而易見,是在嘲笑那個眼鏡男呢。
就連李芳華的嘴角,都微微往上翹了翹,她對劉浮生這種罵人不帶臟字的方法,似乎并不反感:“劉同志,你也是來參加詩刊雜志和工會的聯誼活動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