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微微一愣。
白首長說:“之前有一次,若初和我說,如果她也出現了意外,唯一能夠幫到她的人,很有可能就是你。當時我覺得不以為然,因為她的工作,和若飛的工作性質,并不一樣。若飛是沖鋒在前沿的公安干警,而若初則是在相對秘密的戰線上,她的身份是受嚴格保護的。可卻沒想到,事情還是發生了,于是我第一時間,就想到了你,但我也同樣猶豫了一段時間,最后才終于決定,今天過來找你。”
劉浮生輕點了點頭:“您來找我是對的,如果這世界上,只有一個人會窮盡一生,追尋她的消息,那個人,就一定是我。”
聽到這句話,白首長笑了。
他和劉浮生都是成熟,且經歷過許多事情的人,從來不會把喜、怒、哀、樂很明顯的,表現在自己的臉上。
即便當初白首長,知道白若飛犧牲的時候,也只是自己獨自一人,坐在書房里沉默了許久,走出門的那一刻,沒人看出他哭過,也沒人能從他的談舉止中,看到一絲一毫的傷心。
“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,不想再失去另外一個女兒,這件事我一定會調查到底,現在我能夠相信的人卻只有你。”白首長說。
劉浮生知道白首長的意思。
相信,并不是心理上的信任,而是對他的能力,以及態度的,一種肯定。
到了白首長這個位置,如果說身邊,沒有絕對信任的人是不可能的。可能夠在能力上,讓他絕對信任的人,尤其是在白若初這件事情上,讓他相信人,太少了!
“您想讓我怎么做?”劉浮生直接問道。
白首長搖頭說:“并不是我想讓你怎么做,而是你想要怎么做。”
劉浮生說:“若初是在遼南鋼鐵公司內失蹤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