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振龍更是不耐煩的吼道:“趕緊走吧!別再看我牌了啊!”
……
回到車上,周曉哲滿臉的忿忿不平:“縣長!這些家伙太過分了!分明就是故意在磨洋工不干活啊!”
劉浮生微微一笑:“管他們那么多干什么?視頻都錄下來了嗎?”
周曉哲嘿嘿笑道:“都錄好了!我還給趙振龍和陸遠志,都來了一個特寫呢!”
劉浮生點點頭說:“妥善保存好,明天咱們還來!”
等劉浮生的車開走之后,一個技術員有些擔心的問:“趙科長!咱們這么干,會不會有點過分啊?”
“過分?過他媽什么分!”趙振龍撇嘴說:“你們也不看看秀山縣,給咱們安排的什么破地兒?這是人住的地方嗎?我們沒有一走了之,已經很給他們面子了!這種破地方,還指望咱們干活啊?”
說著,這家伙扔下撲克牌,小跑著來到陸遠志身邊,彎腰笑問:“陸廳長,您說我說的對吧?”
陸遠志看了眼這家伙,贊賞的點頭說:“話倒是沒錯!但工作,還是要做一些的!稍微給劉浮生他們一點懲戒,也就是了嘛!”
趙振龍連連點頭:“陸廳長說的對!工作嘛,肯定是要做的!但是要等劉浮生他們,主動低聲下氣的求咱們,咱們才能開始吧?我看再晾他們幾天,咱們這口氣才能順啊!您也知道,帶著氣工作,會影響效率的!”
“嗯,有道理,業務上的事情,小趙你自己決定吧!”
陸遠志不置可否的閉上眼睛,繼續哼哼他的二人轉去了。
趙振龍見狀嘿嘿一笑,直起腰板對其余技術員說道:“都愣著干什么呢!接著洗牌,接著玩兒啊!”
……
與此同時,劉浮生的車上。
周曉哲猶豫很久,才鼓起勇氣說:“縣長,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能跟他們慪氣,因為玉石王的開采,關系到秀山老百姓的生計問題,要是開采過程中,出現什么事故的話,吃虧最大的,還是群眾們啊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