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澤榮在醫院里,被刑偵二大隊的警員,二十四小時看守,等待著進一步的調查與審訊。
遼南市代表大會開幕之前,最后一次常委會擴大會議,在一片震驚與喧囂中結束了,有的人被碾碎,有的人坐上了云端。
只不過,這個坐上云端的人,會后卻有些悵然若失。
他叫做李文博。
按說李文博是這次會議上,最大的贏家。
金澤榮倒了,他在市長競選中,便再無對手,他很快就要站在這座城市的巔峰,俯視眾生了。
可是李文博卻怎么也高興不起來,他默默的坐在棋盤之前,看著棋盤上被殺得七零八落的殘局,呆呆的出神。
“你是不是覺得,這場勝利,似乎與自己無關?”老書記李宏良坐在棋盤的另一端,看著發愣的兒子,輕輕嘆息。
李文博緩緩點頭說:“劉浮生的能力毋庸置疑,我本以為他是在向我請教,但到頭來,我卻成了他的一枚棋子。”
李宏良微微一笑:“你是他的棋子,他又何嘗不是你的棋子?”
“我的棋子?”李文博茫然抬頭。
李宏良說:“事實上,你們都是棋子,也都是下棋的人。普天之下,蕓蕓眾生,有誰不被命運裹挾?就說這官場吧,本也是一盤大棋!劉浮生布下登天局,秀山縣是他的第一步。而你的棋,卻在遼南。”
“劉浮生的棋盤里,你是他成功的助力,你的棋盤里,劉浮生也是聽你調遣的棋子啊!”
李文博似有所悟,他沉吟道:“我做棋手,他就是開疆拓土的士兵。而他做棋手,我就是……”
“你就是寸步不離帥帳的‘將帥’!”李宏良笑道:“小劉縱然智計百出,卻也少不了你這個護身符,說到底,你們兩人相互成就,才是最正確的選擇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