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……”孫海皺了皺眉。

呂子健問：“這件事有難度？”

孫海嘆氣說：“呂總！你別為難我了！倘若是公職人員，或者普通人都還好，張茂才一個刑滿釋放人員，在我們這，他本來就讓人瞧不起，還怎么毀啊？比如嫖娼這種情況，你被抓了能鬧個滿城風雨，他被抓了，一絲水花都濺不起來啊！”

“……”

呂子健也知道這些情況，但他心里早有計劃：“孫警官，我想讓別人覺得，他貪財、好賭，見利忘義，以及對父母不孝等等！我要讓他成為，人人喊打的人渣敗類！”呂子健沉聲說。

“就這？”孫海聞笑道。

呂子健一愣：“這很簡單？”

孫海搖頭：“人渣敗類有的是，或許你們這些高端人士，愛惜羽毛，覺得貪財，好賭，見利忘義是什么天大的事兒！但普通人么，呵呵……”

見孫海一臉不屑的樣子，呂子健欣喜道：“這么說，孫警官有好辦法？”

“包在我身上！”孫海拍著胸脯說：“不過，你得給我點時間，我去準備攝像機！”

呂子健笑道：“巧了，攝像機，我們就有啊！”

說話時，他的手下已經從包里取出了兩臺小dv攝像機。

孫海嗤笑說：“你們太不專業了！這東西在手里一拿，誰看見不都得規規矩矩的？”

“那孫警官的意思？”呂子健疑惑。

孫海笑道：“呂總別忘了我是干什么的！隱蔽取證的設備，我們警方才是專業的！”

……

中午左右，就在劉浮生和葉云澤等人，正在等待著迎接，省發改委考察團的同時，孫海也已經帶著呂子健和兩個助理，來到了四海集團。

按照呂子健的要求，他沒有表明自己的身份，表面上只說他是生意人，通過孫海的介紹，想來四海集團，學習一下關于房地產開發的經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