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明罵了一句之后說:“他鮑四海再厲害,手也伸不到我們秀山縣,他就是自己一個人!告訴王玉宏,該怎么弄怎么弄!只要不弄出人命,怎么著都行!我給他們兜著底!”
盧冠宇問:“書記,這合適嗎?”
徐光明冷哼:“合適!鮑四海既然這么喜歡給劉浮生當狗腿子,那就讓他漲點教訓!鮑家不是正在洗白么?我就讓他再黑回去!明明有黑澀會背景,還他媽敢在我們秀山縣鬧事?這次他就算不黑,我也把他變回黑的!”
說到這,他略微沉吟片刻說:“另外,告訴石局長!讓他準備好,明天去玉龍鄉抓人!把鮑四海,以及那些鬧事的村民,全都當成黑澀會抓回來!”
“讓石局長去?這恐怕有點不妥吧?”盧冠宇猶豫了一下,囁嚅說:“我的人看見,石局長曾經深夜去過劉浮生的住處啊……”
“石星宇去劉浮生的住處?還深夜?”徐光明微微一愣,隨后搖頭笑道:“不可能,肯定是看錯了!老石這個人,我還是信得過的,他就是被劉浮生坑到秀山縣,怎么可能還會和劉浮生勾連?這件事就這么定了!”
剛愎自用,是人性的弱點。
徐光明顯然擁有這個特質,因為他從未了解過,什么是人心。
盧冠宇不敢和徐光明頂撞,但心里卻有些忐忑,他腦子比徐光明更靈光,同時也對劉浮生的手腕十分忌憚,雖然表面上看,石星宇不可能和劉浮生勾連,可是萬一呢?他可輸不起……
離開徐光明家之后,盧冠宇坐在自己的車上,想了足足十五分鐘,這才撥通了王玉宏的電話號碼。
“盧縣長!您終于給我來電話了!情況怎么樣?我明天能不能動那個鮑四海?”電話另一端,王玉宏迫不及待的問道。
盧冠宇說:“我已經把各方面關系都搞好了!你放手去做吧!”
“太好了!”王玉宏獰笑說:“只要有盧縣長這句話,我管他是小鮑還是老鮑!敢在我的地盤上動我弟弟,還他媽的幫那些窮逼撐腰!明天,我就讓他知道,得罪我的下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