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浮生略微沉吟:“呂老,集團或者家族那邊,會有很多阻力?”
呂成方也不隱瞞,略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說起來,這件事也怪我,當初我孤身一人在國外打拼,人單勢孤。所以在事業略有起色之后,便接受了這些遠房親戚的投靠。后來,我以為這輩子我都不可能再有后人,索性便任由他們逐漸爭權,如今卻有些尾大不掉了。”
獨在異鄉為異客,這是許多海外游子的無奈。
白手起家時,呂成方或許只靠著一股拼勁打拼,可當有了一定的基礎之后,的確需要一些幫手,否則在那個弱肉強食的叢林里,很可能會被更強大的敵人,蠶食殆盡。
“聽得出,呂老對這些遠親,并不滿意。”劉浮生淡淡的說。
呂成方笑了笑:“親情如紙薄,這句話或許聽起來偏激,但我卻有切身體會。當我一無所有的時候,沒人理會我,甚至見我都要避之唯恐不及。可當我有了些底蘊的時候,他們卻蜂擁而至,大談親情。我承認他們給我過一些幫助,但同樣也知道,他們想要的是全部……原本我是可以給他們的,可現在他們越是這樣,我就越不想讓他們得逞。”
強者總有強者的脾氣和倔強,對于強者來說,可以給予,但卻絕對不能被搶奪。
呂成方現在無疑是強者,雖然年紀已經不小,可卻不糊涂,也并非沒有力量。
“投資秀山玉,一直都是那些家伙的大忌,即便今天,我趁著他們不在滬市,與劉縣長敲定了這件事,稍后回到公司,也一定會受到阻撓……”
說到這,呂成方誠懇的看向劉浮生說:“在這里,我想請求劉縣長一件事。在接下來的合作中,請你以及秀山縣,不要因為某些誤會,而懷疑我的誠意!請相信我,會全力投資秀山玉,無論遇到任何事,無需猜測,都可以直接問我!我來出面解決!”
這句話,呂成方說的甚至有些卑微,無論是因為張茂才,還是因為那塊玉石王,他都要投資秀山縣和秀山玉。可其中的阻撓與破壞,也肯定是不可避免的!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