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云澤垂頭喪氣,倒在木板床上:“我爸出差都五星級賓館,咱們住個快捷酒店……至少有衛生間也行啊!”
劉浮生推開窗戶放一放屋里發霉的味道,聞淡笑說:“這話在外面少說,你這屬于在坑爹呢。”
葉云澤:“……”
……
滬市是國內首屈一指的繁華大都市,到了晚上燈紅酒綠,笙歌四起。
劉浮生在和葉云澤,一起研究了明天展會所要觀摩學習的方向,以及招商引資的條件與原則之后,便走出小旅店,呼吸一下新鮮空氣。
“滬市真好啊!在這樣的城市生活,才能施展抱負!今后我怎么著,也要在這里弄套房子,感覺一下大城市的氛圍!”葉云澤看著路上的車水馬龍,以及路旁遠處的高樓大廈,嘖嘖稱贊道。
劉浮生雙手插兜,淡笑說:“再大的城市,也都有貧窮和富有,有繁華,就會有落寞。”
葉云澤問:“你想什么呢?難道你就不想,在這樣的大城市生活?”
劉浮生坦然說:“我當然也想,沒有人會拒絕車馬繁華,以及這種人間煙火……只不過,我現在治理一座貧困縣,都要殫精竭慮,捉襟見肘,究竟是什么樣的人,用什么樣的手腕,才能把這偌大的城市,上千萬人口,幾乎無窮無盡的資金,治理得井井有條?”
這的確是他正在思索的問題。
與眼前的滬市比起來,秀山縣甚至連一粒塵埃都未必算得上。
總有人說,治大國如烹小鮮,可真的如此嗎?或許他們表達的是另一層意思,但只有真正來到那個位置,可能才會知道,什么是分寸,什么是火候,什么才是真正的手腕。
葉云澤聞,豪情萬丈的笑道:“我覺得,你能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