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光明被懟得一咧嘴,但同時也長出了一口氣:“那就好!還有就是,劉浮生今天親自去調查秀山的各個礦場,回來之后就要召開常委會議,他想要以縣政府的名義,回購一座玉石礦的礦權,我打算明天讓他在常委會上出丑……”
金澤榮不耐煩的說:“廢物!你腦子里,難道就只想著,讓他出丑這種小事?他想收,你就讓他收!等他收完了,然后再給他羅織罪名!連這你都不會做嗎?”
說完之后,金澤榮直接就掛斷了電話,并不是他輕視徐光明的這些消息,而是他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!
燕京方面讓他“先嘗一嘗酒”,他必須要想辦法,在沒人注意的情況下,嘗到這口“酒”的真假!這是火燒眉毛的大事,相比之下,他哪里還有心情理會,秀山縣這種小地方的破事兒!
雖然被金澤榮給掛了電話,但徐光明心里的一塊石頭,也總算是落了地。
這家伙收起一臉諂笑,挺著肚子,推開房門,大搖大擺的回到客廳里,撇著嘴對盧冠宇說:“老盧,你都從哪得到的假消息!市紀委根本沒有計劃要來秀山,我看你是被劉浮生那小子,給嚇破膽了吧!”
“紀委不來?”盧冠宇聞一愣。
徐光明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說:“我這可是剛從上面得到的消息!知道說這話的那位,是什么身份嗎?說出來,嚇死你!”
見徐光明如此信心十足的樣子,盧冠宇總算是放心了,頓時換上一臉諂笑:“徐書記真是手眼通天啊,您結識的,肯定都是大人物!您的話,我肯定相信啊!當初是我瞎了眼,竟然還想投靠劉浮生那小子!徐書記您才是咱們秀山縣,真正的定海神針啊!”
一頓馬屁,把徐光明給拍舒服了。
他得意洋洋的說:“小盧啊!做事不能急,更不能站錯隊!劉浮生要是真有那么厲害,為什么我現在還是秀山縣的第一書記?為什么他扳不倒我?其實呀,他根本就沒那個實力!他上面是有靠山,難道我就沒有了嗎?哼!以前我只是不稀罕用罷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