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他們自亂陣腳。”劉浮生說。
周曉哲疑惑:“自亂陣腳?”
劉浮生笑道:“玉石礦減產的事情,肯定已經傳出去了。如果你是那些礦主,你會怎么想?怎么做?”
“如果我是礦主……”
周曉哲撓了撓頭說:“我肯定希望把事情鬧大,導致減產改革無法進行。但是,我還不愿意當出頭鳥,因為一旦鬧事沒成,說不定會被打擊報復……”
“是啊,生意人追求的是商業利益,他們考慮的不是減產改革的大方向,而是他們自己的礦,是否會被減產,以及這次減產對他們的影響有多大。”劉浮生欣慰的點頭笑道,周曉哲總算是有點開竅了。
周曉哲受到了鼓舞,連連點頭說:“我明白了!您之前在礦業系統的碰頭會上,之所以把玉石礦減產的事情提出來,其實就是希望礦主們有緊張的情緒!讓他們意識到,盧冠宇,或者說他們以前所依靠的那些領導,已經罩不住他們了,并且需要他們聯合起來,鬧事抵制政府決策……”
說到這,周曉哲的臉色微微一變,難以置信的看向劉浮生說:“難道說,您在碰頭會之前,就已經預料到了,徐書記或是盧副縣長他們,會怎么應對了?”
這種提前的預判能力,是不是太可怕了?
劉浮生掀了掀嘴角:“不用太驚訝,我只是在思索,自己想要得到什么的時候,也會考慮一下,對手想要得到什么。你想讓對手輸,就先要讓他們覺得,自己能贏才行。”
……
正如劉浮生所說的一樣,他們來到礦場之后,非但沒有被礦主抵制,反而還受到了無比熱烈的歡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