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……”盧冠宇紅著臉,咧嘴干笑著點了點頭。
似曾相識的場景,幾乎一樣的對話。只不過這次高高在上的是徐光明,紅了臉的,變成了盧冠宇。
徐光明撇嘴冷笑一聲,語重心長的說:“冠宇啊!咱們私下里說,你看劉浮生那小子的樣子,像咱們一路的人嗎?說白了,咱們當官是為了錢,為了享受生活。他呢?他整天的什么信仰主義,什么為人民服務!我們廢了那么多勁,吃了那么多苦,半輩子才爬到這個位置上,是為了給那些老百姓服務的?我他媽吃飽了撐的嗎?對外唱唱高調也就完了,對內還這么搞,誰能陪他一起玩?”
盧冠宇深吸了一口氣,點頭說:“徐書記說的,在理!”
徐光明滿意笑道:“所以我就說,當初你就根本不應該,往劉浮生那邊靠!現在這小子得勢了,我說話也不管用了,你有事,我怎么管?”
盧冠宇急忙說道:“徐書記!這事您可千萬不能不管啊!這要是再被劉浮生得了手,咱們秀山縣,真的徹底變天了!”
徐光明不置可否的笑了笑,隨后打個哈欠說:“冠宇啊!我是有心無力啊,你看我這歲數也大了,到點就想睡覺!要不咱們還是明天再說吧……”
盧冠宇咬了咬牙,站起身說:“徐書記!要是您不嫌棄的話,我把手里礦場股份的一半,轉到您的名下,怎么樣?”
徐光明聞,眼中頓時閃過得意之色,嘴上卻說:“這樣吧!今天太晚了,這件事,明天咱們繼續聊!你放心,咱們是自己人,我不幫你,還能幫誰呢?”
打發走盧冠宇,徐光明得意的哼起小曲。
秀山礦業,是一塊大肥肉,只不過,這塊肥肉徐光明一直都沒啃到太多的油水,因為盧冠宇和礦業局那些家伙,太過于抱團了。
每年他們都給徐光明上貢不少真金白銀,可是,徐光明沒有觸碰到核心利益,絕對不會甘心,如今有機會,拿走盧冠宇手中一半的股份,這算得上敲骨吸髓了!